李冰潼慌乱无比，眼睛里写满恐惧和震惊。
她摆手，而手上全是鲜血。
“不，不是我，是她自己弄伤自己的，跟我没关系！”
李希雪像是抓住她的小辫子，激动道：“我们可没说你干了什么！你这是不打自招！”
李冰潼吼了一句，“不是！”
她努力地为自己辩解。
“真的和我没关系，我刚刚在睡觉！不信你们问她！”
李冰潼指向地上躺着的吕英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快说啊！”
彭焕明和李希雪这才反应过来。
确实。
人还没死呢。
“警察姐姐，你还好吧？”
李希雪看过去，才发现顾咏不知何时已经撕破床单，卷成团将伤口按压住。
吕英娇咳嗽时喉咙有血，她侧头努力咽下，看向顾咏。
“谢，谢……”
话还没说完，顾咏先打断她，“忍着，我得把玻璃拔出来，至于能否活下来看你的造化了。”
吕英娇嘴唇发白，笑了下，“嗯……我明白。”
顾咏抬头看向李希雪，“找个硬点的东西让她咬住。
李希雪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点点头。
“噢噢，好，好……”
她左看右看，最后将插在香薰瓶里的木条给取出来，甩了两下捏在一起往吕英娇嘴里塞。
又甜又咸，还有股子浓郁到呛鼻的香味。
不过这时候了也顾不得管这么多。
吕英娇紧紧咬住。
下秒顾咏用力一拔，并在鲜血涌出时更用力的堵住。
吕英娇疼得额头沁出冷汗，面如金纸，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顾咏看了眼玻璃染血的位置，“还好不是特别深，位置也不是要害。”
彭焕明和李希雪则撕破床单，将其他受伤的位置包扎好。
也顾不得什么有菌，无菌。
副本死人也就一瞬间的事，感染不感染，不影响吕英娇什么时候死。
吕英娇命大。
将伤处理好后，又喝过李希雪特地去找来加了盐和糖的热水。
面色好了许多。
她解释了，的确和李冰潼无关。
是自己无聊，站在油画前看了许久。
“我看见……”
吕英娇顿了顿，才垂眸又道：“一些不好的东西，当时有一种冲动，想毁掉所有东西，包括我自己。”
李冰潼叫了一声，“难怪我睁眼看见你站在床边用那种眼神盯着我，原来你是想杀了我！”
吕英娇似乎因为这声叫而难受，皱了下眉。
“我当时反应过来了，所以撞碎窗边的玻璃，用疼痛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彭焕明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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