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他们的目标是相同的,那就是做出成绩。
就好似一件脏乱差的屋子。
秦川是拿起笤帚把垃圾统统出房间,而代正做的却是将其归置,虽然垃圾还在,但归置得当也能散发出另类的“艺术价值”。
可眼看“艺术”展览办不下去了,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拿起抹布一块打扫房间,只要新家具都是他置办的,这房间还不是一样能装扮成他想要的样子。
这么一看,杨书元的主动示好就解释的通了。
这是兔死狐悲啊!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更得抓住机会,放开手脚加快进度了。
想明白这些,秦川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夏菲那边,反倒是不怎么担心了,最坏最坏也就是记过,降职,到时候正好把她调到扶贫办,一切顺利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让她更进一步。这点信心秦川还是有的。
与此同时。
夏菲已经被带到了县纪委单独设置在外的留置室。
“夏菲同志,知道请你来这里意味着什么吗?”工作人员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夏菲苦笑摇头,“同志,我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那我给你提个醒,财政局局长马良就在你隔壁。”
“哦,马良同志啊,不仅是我以前的同事,也是以前的领导。
我之前在马务镇的时候,他是党委书记,我是党委办主任。
他这是犯什么事了?”
“不要打马虎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赶紧交代,也省的浪费彼此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