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没人比你更了解城关镇的具体情况。”秦川吸了口烟,开门见山,“我想让你帮我,一起戳破城关镇的毒瘤,把浓挤出去。”
“秦书记说笑了,城关镇哪有什么毒瘤。”张月海笑笑,不过嘴里的烟却吧嗒吧嗒连续抽了好几口。
“怎么没有毒瘤,玉龙钢厂不就是吗?我亲眼所见,甚至前段时间,我还被玉龙的副厂长陈山拿刀架在脖子上,差点就没保住小命。”
张月海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抽烟。
秦川也不着急,起身看起了墙上的奖状,“这么多奖状,怎么都不是一个人的。”
“这都是历年扶贫过程中,贫困家庭的孩子考到好成绩给我送过来的。”
“看来张支书扶贫工作做的确实到位。”秦川收回目光转身看向了对方,“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这次县委的决心很大,不会雷声大,雨点小,更不会无疾而终。
事实上现在的你,和当初在马务镇时的我没什么不同。
我想做事,可前面全是拦路虎。
为什么会有拦路虎?后来我才想明白,因为我不是武松啊,我要变成武松,拦路虎看到我也只会绕着走。
人走政熄,你现在不管这些孩子了,他们怎么办?有政策支持,他们可以继续读书,将来会有更好的出路,没了政策支持,就得辍学去社会受大累,卖血汗,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不是想用道德绑架你,因为你我拿的都是党和人民开的工资。”
张月海吧嗒吧嗒将烟抽完,狠狠捻灭,过了好半晌才艰难的挤出一抹苦笑,“斗不过的,真的斗不过。”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试了,谁说没试,玉龙私挖私采,导致龙湾村八十多亩良田塌陷,上任村长韩桂清找厂里,厂里推镇上,镇上推县里,最后县里又推回了厂子。
他准备材料决定去市里告状,结果第二天还没出镇子就被运矿车压成了肉泥。”
这件事秦川还真没听说过,“后来呢?”
“意外事故,司机赔钱,再换个听话的村长。”张月海拿起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还有你刚才说的陈山。
他什么名声,随便找个人一问都知道。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为啥一点都不收敛。”
“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玉龙那边工资并不算高,而且家有娇妻的还有很大几率被陈山惦记上,要命要人,但就是这样一个企业,工人却一直都不缺,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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