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什么时候还会再炸一次。”
“我不认为秦川同志会在这种事上分不出轻重。”赵远山道。
那可是董美岚要保的人,自然也是自己这边的人,保一下那是肯定的,只是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一点信心都没有。
毕竟这件事的确太古怪了,而且有能力捅上去的人全镇也没几个,尤其李常务今天的态度,现在回想起来属实耐人寻味。
不管他和马良如何旁敲侧击县里是怎么知道的,他总是找借口搪塞过去。
倘若真是秦川发现,董美岚上报,那还怎么保?
他把人家当成自己人,可人家压根就没把他这个镇长当回事,强行保下来,也不过是助长了董美岚的势力。
驱狼吞虎固然是个妙招,可这头狼压根不按套路出牌,即便老虎没了,自己又真的能按照预先设想的那样掌控全局吗?
而听到朱铁军的分析,萦绕在马良心头的疑云也瞬间消散,不过他在等,等赵远山的态度。
毕竟他也不想和董美岚杠上。
秦川万万没想到,自己宿舍睡着觉,一把锋利的刀子就悬在了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