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摆摆手,说:“我大哥家里从前算是半个江湖人,经常跟江湖上的人,尤其是盗门的人打交道……”
曹正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心说麻蛋你快点走行不行?老子看在咱俩的哥们儿情谊上,就权当没听见了。你这些全是虎狼之词啊,有一句是我能听的么?
程煜继续说:“我家以前不是主要做文玩金石这些东西的生意的么?也不瞒你说,这里边有不少大概都是明器。这也不是我一家,全大明干这行的,就不可能有干净的完全不沾这些东西的。我大哥他爹呢,跟江湖上盗门的人有些来往,就比较方便去收这些东西。”
听到这里,曹正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心说你特么倒是说全乎了啊,这大喘气的差点儿没把老子吓死。你早说你爹跟他爹是做生意的,收了点明器,九成九还是贼赃,这倒是没什么,无非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而且这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了。
“虽说我爹跟他爹都相继去世了,但他孙家在江湖上总也算有一号,所以呢,五年前,有一伙盗门的家伙,就找上了门,让我大哥帮他们联系个能销赃的门路。我大哥也没多问,无非就是做个中间人的事,以往他爹折腾这些的时候,这些贼赃大概率都是我爹帮着处理,也就不用另找门路……”
“喂,程头儿,咱们能稍微含蓄点儿不?你这一口一个贼赃的,我好歹是个锦衣卫,你这么讲话,我是装听不见呢还是装听不见呢?”
程煜哈哈一笑,看着曹正那拧成一团的脸,摆摆手说:“这不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了么,我又从来没干过这些,你要是真想履行你锦衣卫的职责,我把我爹埋在哪儿告诉你,你把他挖出来审一审?”
曹正看了看手边,也没什么适合的东西,否则他真想找个东西砸程煜一下。
“反正呢,就是这么回事,那帮江湖人找我大哥帮忙牵线,结果我大哥牵了线,但他也不知道那帮人是挖坟的啊,手里全是明器,而且极为贵重,搞得买家都有点儿不敢收这批东西了。结果一来二去,就被官府知道了,那帮家伙就这么被捉拿归案。可是,这帮家伙,作为江湖人却半点道义都不讲,这边刚被抓,那边就攀咬我大哥,非说我大哥也是他们同伙。这办案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糊涂官,这一帮刨坟掘墓的玩意儿的话能听么?就算是要听,你是不是先找我大哥配合一下调查问问情况再说?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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