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里,脸上的沉郁比阴影更深一层。
“老书记,您的气色不大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您可要注意身体,如果觉得累了,那就让年轻人都分担一些。”
辛胜利说的很体贴,也很柔和,几乎和当年他当魏郡秘书时一样的口吻。
“年轻人……唉,我就是被姜慕城搞的心力憔悴,哪里还敢让他分担哟。”
魏郡苦笑着端起来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辛胜利微微挑了挑眉。
听话听音,魏郡对姜慕城充满了怨恨,这和上一次谈及姜慕城的状态完全不同。
“老书记,姜慕城这个人能力是有,就是有些任性,也有些傲慢,可能惹您动了火气。不着急,您有什么话尽管说,是不是需要我出面劝劝姜慕城?”
辛胜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说的轻描淡写,给自己留下余地。
魏郡冷哼一声:“姜慕城可不是小毛病,那小子脑后有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