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吧？”
辛胜利很关心地问。
“除了谈生意，还要和很多兄弟谈感情嘛。我沿着高速公路旅行，每个地方都有我的兄弟，必须维护好，这比谈生意要重要很多。”
封启征说着就把手搭在卫晓瑶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滑过她的下颌。
这分明就是调戏了。
卫晓瑶没有生气，也没有躲闪，而是接着倒酒的动作，丝滑地避开封启征的骚扰。
辛胜利递给封启征一支烟，继续问：“哥的朋友遍天下，肯定比我知道更多的信息。你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些本省的内部消息，也让我有所准备？”
封启征点上烟，故作神秘地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意思，老弟，你摊上大事了。”
马素莉顿时瞪大眼睛，非常紧张地看着封启征。
辛胜利却平静如水：“哦？我这个人不招灾惹祸，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卫晓瑶忽然站起身：“嫂子，他们男人又要说醉话，听着好无聊，走，我带你去转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