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叫嚣，他早一巴掌将其打死了。
可考虑到魏武，胡阳最终还是忍了一手，侧目看向面容呆滞的黄怀瑾，“现在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黄怀瑾面如土色，嗫嚅了一下，无力垂下了脑袋。
整个人，如丧考妣，变得心慵意懒。
他的高傲，他的尊严，他的自命不凡，此刻统统碎成了齑粉。
自己堂堂黄家大公子，出身高贵，从小到大有长辈教导，有家族资源供应，到头来，却打不过一个从江州走出来的泥腿子。
什么自命不凡，当真是个笑话。
“李锐，你赢了。”
“我不如你。”
片刻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森然道：“但你我之间，还没完，我可以败一次两次，甚至是三次四次，但迟早有一天，会摘下你的头颅，重拾我丢失的尊严和傲骨！”
“你没有机会了。”
“此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你以为你能活得过今天？”
李锐嗤笑不已。
黄怀瑾脸色一滞，哑口无言。
他刚才之所以一心求死，那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一招败北，所以心气崩溃了。
但现在，缓过神之后，他不想死了。
因为他想通了，胜败乃常事，自己必须愈战愈勇，败而不馁，如此武道之徒，才能扶摇而上。
而且，不亲手把李锐杀掉，重拾自己的尊严和信念，他也不甘心这样死掉！
“他杀不了你。”
“只要你臣服，我可以给你卧薪尝胆的机会。”
胡阳这时说道。
虽然他对黄怀瑾的迷之自信不太感冒，但此人毕竟是魏青先生看上的人才。
而且出发前，魏青先生特意交代过，黄怀瑾若败，就趁机让其臣服，让他彻底归心，甘愿成为鹰犬。
所以，胡阳不得不这么做。
“我黄怀瑾，愿意臣服，只求一个报仇雪耻的机会，从此以后，甘受驱使。”
黄怀瑾猛咬一口舌尖，终于放下了他高傲的性子，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