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去享受它。”
陈默:……
他只看到了一个老登无能狂怒之后的无病呻吟。
闭眼,听风。
“好多年没听到过这种声音了。”
胡大爷忽然感慨。
似乎是这声音勾起了他的回忆。
“小的时候,一到夏天,我妈就给我一毛钱,我就跑着去村口的供销社,买三分钱一个的冰棍,那时候的村里,到处都是这种声音,想不听到都难。
后来啊,城市规划建设,竖起了不少水泥楼房,我就再听不到这样的声音,也吃不到那种冰棍的味道了。”
胡大爷伸了个懒腰,竟是难得的正经了一回。
陈默无言。
他是体会不到这样的心境,毕竟没经历过那个年代。
就是听着,这里头怎么有股赤峰对夹的味道?
“现在不是听见了么?”陈默道。
“听见了又有什么用,我不喜欢。”
“???”
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老头儿了。
不喜欢,你闭着眼睛装那么老半天干啥!
“因为我最后听到这种蝉鸣,是在我老伴离开时的那个午后啊,那个时候,我刚从外地出差回来,没能陪她走完最后一程,她甚至……连最后一句话都不肯给我留。”
那个下午,胡老头站在窗前,听了好久好久的蝉鸣。
那是他头一次,对这种夏日专属的乐章,产生出一种烦闷的情绪。
以至于今天,再次被这种声音困住的时候,他会忍不住起床,抄起网兜子在树林里瞎转悠,试图捕捉到一只,狠狠的警告一番。
徒劳。
全都是徒劳。
“后悔么?遗憾么?”
陈默呆呆的看着胡大爷,他也没想过,这个下午,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和胡大爷坐在一块,聆听着他的过往。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
胡大爷吹胡子瞪眼。
“我是在为人民办事,办实事儿,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故意不回来看她,我家那口子会原谅我的,她要是能怪我,等我下去之后,一定狠狠的教训她!”
“……”
话虽如此。
可眼底流露的情绪,骗不了人。
一大一小沉浸在这个惬意的午后。
胡大爷转头。
“那你呢小默,大爷我说完了,该你说说,为啥一个人偷偷躲在这里抹眼泪了。。”
陈默一愣。
“我什么时候说要告诉你了?”
胡大爷急了。
“你这瘪犊子玩意,想赖账是吧?明明是你说的,让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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