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趴趴像丢了骨头似的，便引导着他。
“深呼吸。”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持续呼叫了五六分钟，陈默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众人为之担忧，要将他抬上救护车之际。
陈默猛然睁开了眼睛。
随之，开始大口大口呼吸起来，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接触到渴求的空气，贪婪而又舒爽至极。
他抬手下意识抓住身边一切能抓住的物体，在医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话。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们，有不少举起了手机，将刚刚那一幕录了下来，眼神有些心疼。
交警这时走了上来，告诉他出了车祸，并且对方全责，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陈默立刻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小腿有些痛，应该是擦伤了。
“那你们是私了，还是怎么样？”
交警站在双方中间，可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奔着私了去的。
“私了，我们私了。”
卷发女人的老公立刻站了出来，走到陈默的旁边：
“兄弟，你说个数。”
陈默看了看一脸不服气的卷发女人，又看了看一脸和善的男人，最终，无力的抬手，比了个五。
“五千，就五千，你把二维码给我，我这就给你转。”
陈默在身上摸了摸，没找到手机，却在不远处的地上看到一个已经弯曲且碎裂的长方形物体。
“现在是八千了。”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烂手机，苦笑一声：
“好，八千就就千，你等我去取钱。”
半个小时后，男人揣着现金，将八千交到了陈默的手里，拍着陈默的肩膀道：
“兄弟，我媳妇不会做人，我对不住你，这些钱，你拿着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陈默笑了笑，摆手道：“可别，我还得感谢你媳妇饶我一命。”
拿了钱，签完事故确认书和赔偿协议，周围的人群也早已散去。
他的电瓶车已经被人扶好，停在路边。
陈默看了一眼，便艰难的抬脚走到路边，一屁股坐在了大理石堆砌的路肩上，喘着粗气。
周围仍旧有行人不断路过，也会偷偷看上一眼狼狈的他。
雨还在下着，可他不想管了。
地上，他的手机弯曲的不成样子，玻璃碎裂一地。
然而，就这样一部他认为已经废的不能再废的手机，却突兀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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