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道：“我现在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忆无情沉默了一下，“那么，之前怡萱说过，神将们未曾死亡，是真的吗？”
“真的。”九霄云芷点了点头，眼神真挚：“他们天赋不足，我能做的，就是帮他们一把。”
“……”忆无情轻叹一声，缓缓道：“若是无道没有来找我，让我去外星域，你是不是不会现在就来见我？”
“这……”九霄云芷一怔，轻笑一声：“我也是刚回来，正考虑如何见你。”
“这也算一个机会吧。”
“……”忆无情双眸微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沿，似乎是在思虑着什么。
看着忆无情这副模样，九霄云芷美眸微闭，心中有些无奈。
看到忆无情这个表情，她就能猜出一二了。
“若我非要去呢？”忆无情侧眸看向九霄云芷，语气轻缓。
“不行。”九霄云严肃的摇摇头，“那地方未知的东西太多了，万一出了意外……”
“我会去。”忆无情缓缓站起身，语气坚定。
“忆无情，不许去！”九霄云芷的语气重了一些。
“你的计划很精密，但我所能做的，就是自己走，你与忆语不可能护我一世，我能护好自己。”忆无情淡淡说道。
“可是……”九霄云芷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忆无情抬手制止。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若有风险，我独自承担。”忆无情淡淡说道。
他的目的很简单，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实力。
天榜之争，必然不会这么简单。
要知道，命运星主最大的底牌，绝不是那所谓的祭天神尊，而是命之天女元神兮。
而秩序神尊也是如此，那所谓的审判神尊不过尔尔。
而秩序神尊最大的底牌，必然是序之天女道仙。
还有天族天女天婷雪。
这么一来……最后要打的，都是熟人啊。
“不行不行，你不能去。”
九霄云芷猛地站起身，指尖骤然收紧，牢牢攥住了忆无情的手，眼底翻涌着执拗的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绝不会允许你出现任何意外。”
她抬眸定定望着忆无情，眸光澄澈而决绝。
“……”
忆无情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紧攥着自己的手上，又缓缓抬眼望向九霄云芷，唇边忽然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笑容清浅温和，如同冰雪初融，九霄云芷蓦地一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忆无情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容了。
之前的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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