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象。
十几只仙鹤闻言，双目大震！
还真让此人猜到了？
让深海妖族甘心臣服，还知道仙鹤一族与无上道教关系紧密，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阁下说的，并不完全对！仙鹤一族，并没有投靠无上道教，双方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灵邈沉声道，投靠与合作，有本质的区别。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们都合作了一些什么？”
宁凡闻言，倒是有点兴趣。
“这个……我不能说！”
灵邈神色为难，不愿意多说。
“不说？也好，那就去死吧！在本仙眼里，你们与那鼠妖、白象、金光琉璃兽、獓因也没什么区别！”
宁凡喝道，眼中迸发杀机，身上杀意骇世。
十几只仙鹤神色骇然，瞳孔猛地一缩，它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不是在开玩笑。
而是真的会杀了它们，身死道消、万劫不复的那种。
“等……等一下！我说！”
灵邈骇然道，除了害怕自己身死道消，还担心整个妖域的大局。
自古以来，仙鹤一族在妖族的地位，都举足轻重。
它们十几只仙鹤若是死在天魃府内，影响可不是那鼠妖、金光琉璃兽、獓因、白象那些生灵，能够相比的。
弄不好，整个妖域都将大乱，局面变得不可收拾。
“我们合作的目的，是制衡西天教，保住妖族最后一片净土。”
“太笼统了，不够具体，一样要死！”
宁凡漠然道，谁能看不出来，无上道教布局妖域，是为了制衡西天教？
不用灵邈开口，他也知道。
“准确一点来说，我们不是与整个无上大教合作，而是与无上道教的心宗合作！”
被逼无奈之下，灵邈终于说出了实情。
“无上道教心宗？”
宁凡眉头微皱，他倒也知道，无上道教分为心宗和行宗两派。
仙古时代，无上道教心宗便逐渐衰落，开始由行宗主导。
仙古时代结束之后，心宗更是一蹶不振，心宗的人也几乎不问世事，无上道教完全由行宗说的算。
“徒儿，心宗的人可信！”
孟柯突然开口，一脸的严肃。
宁凡眼神恢复了淡然，身上的那种骇世杀意也消散而去。
他不是很了解无上道教心宗，但既然师尊说心宗的人可信，那就一定没什么问题。
“你们有什么计划？”宁凡问道。
灵邈苦笑了一下，无奈道：“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心宗势弱，只能勉强保证妖域太平一些，但阁下这么一闹，妖域已经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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