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自己，况且就算说了也未必能有一条活路。
而一旦他说出真相，大楚皇朝九皇子不会放过他，云苍阁的掌教、长老不会放过他，甚至会给自己的家族引来大祸。
没什么好说的，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带着真相去死。
“嘴巴倒是够硬的，你以为不说话，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宁凡冷笑道，对黑衣人搜身。
他捏爆了一枚储物戒指，一大堆物品爆了一地。
随即，宁凡发现了一块代表着南乾阁弟子身份的符印。
“南乾阁弟子，是不是苏玄璎那个贱女人，亦或者是拓跋风派你们来的！”
“对，没错，就是他们两个！”
黑衣人突然睁开眼睛，直接承认了，眼底却闪过一抹别人无法察觉的狡黠之色。
宁凡眉头一皱，他隐隐觉得不对劲，对方刚才还一心求死，怎么突然间就如此爽快的承认了？
就算这名黑衣人改变了主意，也应该表现出很犹豫，在讨价还价之后，再把真相说出来。
绝对有问题！
“你在撒谎！”
宁凡狞声道，眼神变得凶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