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吗？”
李斯吸了吸鼻子，背过身，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湿意。
“相信，陛下，微臣相信。”
嬴政斜着眼睛，瞄了一眼红成兔子眼的李斯，“寡人以为，你眼里只有法家的一切呢……”
李斯：“此刻一个一八五，两百来斤的壮汉，哭得稀里哗啦。”
“陛下，没用道具，全是真实的感情流露。”
“微臣是法家，但微臣是人，不是钢筋混凝土，微臣相信爱。”
……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婚礼上，新郎新娘正在宣誓，一只蝴蝶轻盈飞入，停在了新娘的名字上。
新郎在婚礼上泪流满面，他对参加他婚礼的亲朋好友哽咽道：
“我外婆去年去世。”
“我前几天跟她发信息说：如果你想来参加，就变成一只蝴蝶来看我。”
突然，一声哽咽的声音惊呼道：“真的来了。”
新郎侧身，那只准时赴约的白蝴蝶，稳稳停在他胸前的胸花上，停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仿佛是亲爱的外婆，紧紧拥抱住了她最爱的外孙……
跨越千山万水，跨越生死离别，告诉新郎：孩子，我来了，外婆来了。
……
武周位面。
连“欲成大事，至亲亦可杀”的武则天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这个铁石心肠的毒妇都感动了。”
“弘儿，贤儿，你们能不能也变成蝴蝶，来看一眼母后。”
武则天张开双臂，静静等待奇迹出现。
然而，过去许久，蝴蝶并没有出现。
武则天睁开双眼，阳光照在身上，并没有感觉多温暖，反而多了一丝寒意。
“孩子，你们是不是还在怪母后？”
“母亲也是逼不得已的。”
“你们不要怪母后。”
一滴眼泪从武则天眼角悄悄划过。
此刻天幕上飘来了密密麻麻的弹幕。
“身后明明全是鲜花，蝴蝶却偏偏停留在了新郎的胸口上。”
“外婆老了，只能够到新郎的胸口了。”
“天啦，杀了我吧。”
“科学，你又作何解释？”
“我爷爷走的时候，来了一只蜻蜓，就那样停在我的身上，他一定是放心不下我，才回来看看我。”
……
大唐位面。
雄鹰一样的男人李世民，看得鼻头一酸。
“又是当陪哭员的一天，两眼一睁就是哭。”
长孙皇后擦了擦眼泪。
“当蝴蝶扑向新郎胸口的那一刹那，臣妾泪奔。”
“台上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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