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同时让他们说,官员们可以自由上疏,但是一旦在考成上有问题或者被科道查实有违法行为,就要予以重处,跳的越高,打的越狠。对于这些官员们上疏言事,王锡爵认为不予禁止,可以让他们说,但是必须要承担后果。
王锡爵对朱载坖说道:“皇上尝严出位之禁矣,臣以为此不必禁也。古人所患于盈庭者,第以莫执其咎耳。如使言有归着,事有总萃,则虽盈庭何害?臣请一切章奏,悉下部议,是曰是、非曰非、可行即行、当止即止。以言责事,以事责功;卓有执持,毫不假借。使天下议论总条贯而归六部,六部题覆。别白黑而定一尊,嘉言用之足为益,而妄言置之不为损。则在廷议论,更患其少耳。所谓题覆宜慎者此也。”
对于这些上疏议论的,王锡爵认为朱载坖不必立即就予以处罚,这样就会使得这些官员们认为是朱载坖的控制言论,对于朱载坖这个皇帝来说是不利的,所以王锡爵认为,对于这种情况,是应该让他们说,说了之后付之公论,用其他的党派加以制衡,除此之外就是以言责事,以事责功,你有说的自由,朝廷就有追究责任的自由。
不仅仅要说,说了之后是要执行实施的,一旦进入实施阶段,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考成,对于这些上疏所言之事,是要经过讨论予以实施的,而且对于实施的成效,也是必须予以考成的,同时严格制度,使得朝廷的上疏言事受到规则,也就是张居正之前所提出的省议论而重实际。
同时对于用人言事,王锡爵也提出了一整套的办法,王锡爵接着对朱载坖说道:“陛下,孔子曰: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两者低昂之间,实相为用。乃臣见近来听言之弊,往往不问其所言之事,而先揣其所以言之心。故上之视言愈贱,则下之挟言愈贵。究其原因,上不胜下,贱不胜贵而已。而听言与用人,卒两不得其平。臣以为乡有乡评,官有官箴,使其人不肖,朝廷原自有黜陟之权。而何必于听纳之时,逆意深求?如此,自今请一断于朝廷之法度,就言论言,不主必贱;就人论人,不主必贵。使士绝踰涯之望,则无所为而言自公;朝开翕受之途,则无所激而气自平。所谓听纳宜公者此也。”
朱载坖听了之后继续问道王锡爵说道:“元辅有言,可尽陈之。”
受到朱载坖鼓励的王锡爵自然要继续将此事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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