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星河一愣。
“我知道你为我省银子,才不吃水晶包。”红鹊洗了手,侧过脸来看他。
眼前的男子已不是当初那个踏马折柳的少年。他眉心染了淡淡的忧愁。
但见他眼尾凝着几道细纹。或许一道是当年池越的死刻下的印痕,一道是驸马掉下悬崖磨出的细纹。
还有一道,会是这些年来他对她的挂念吗?
唐星河好奇地问,“谁告诉你的?”他仍旧嘴硬,“我本来就不爱吃水晶包。我就喜欢吃葱花卷。”
“那可惜了。”红鹊低垂下眼睫,“我本来准备明天给你做水晶包的,你竟然不爱吃。”
唐星河:“......”
这!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水晶包的?”他莫名心跳,觉得不该问,可又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