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自责。”他顿了一下,问他,“可你能告诉本王,是什么原因让你坚信梁国不会出兵吗?”
拘无重垂首不答。
伊卢却再次问,“是北翼的明德帝?还是北翼那位赢了箭神的驸马?”
拘无重仍旧不答。
伊卢笑了,“那本王换一个角度问吧。北翼驸马在箭术比试上赢了你,是你故意谦让,还是他确有实力?”
这次,拘无重毫不犹豫答了,“北翼驸马确有本事,我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
伊卢点点头,“那本王明白了。再等等看,不必过早下结论。他既跟你说能让梁国不参与到我宛国内战中来,那必有他的道理。如果没做到,也只是时运不济,并非有意诓你。你不必心生愧疚,世事难料,谁又能主宰?”
伊卢当时停兵在漠桑草原数月。宛国皇帝嚣张狂妄,放出话来,“博拉氏叛军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