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萧治低垂着头,不吭声。鼻子酸得不行,没忍住,眼泪落下。
萧允德视而不见,声音寒凉,“我不管你是及时悔过,还是怕死不敢顽固抵抗。你能在最后悬崖勒马,我不会再追究你的所作所为。你给我立刻滚去封地,此生无诏不得回京。就算我老了死了,也不需要你这不肖子为我披麻戴孝!”
萧治起身,跪在地上长哭不止,“儿臣错了,儿臣一时鬼迷心窍。儿臣将用一生去忏悔......”
萧允德狠狠闭了闭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