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棠,“施主看那残花,可还记得它初绽时的模样?”
时安柔蹙眉望去,只见满地落红。
“老衲七岁入寺时,这株海棠就在。”大师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和,“年年花开相似,岁岁赏花人不同。你说,是今年的花去了来世,还是明年的花记得今生?”
时安柔听得脑袋晕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