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
你不走是吧?那我们走......兄妹俩一起出了正厅往书房而去。
两袭锦袍一前一后往外离去,只余时成轩独自对着满堂寂寥。
时成轩气得直扯常五的袖子,“你瞧瞧!你仔细瞧瞧!”他指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回廊,“哪有这样做儿女的?见了亲爹跟见了瘟神似的!”
常五熟练地给他拍背顺气儿,“爷您消消气,默念三遍‘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心里就不难过了。”
常五眼珠子咕噜一转,趁机凑近又出主意,“爷,您不是常说要做个让公主骄傲的父亲?不如把前儿说的读书考功名之事正经做起来。”
见主子神色松动,常五趁热打铁,“咱们就照着戏文里演的,做个沉稳持重的老爷。少说话,多读书,待公主瞧见您案头垒着的圣贤书......”
时成轩听得眼睛一亮,有道理,当即风风火火冲回自己书房。只是那本《北翼春秋》刚翻开第一页,便被用来垫着打起了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