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应该是他把母亲藏起来了。”时安夏微微放心了一点。
岑鸢点点头,“估计现在最煎熬的不是你母亲,而是太上皇。”
眼看着水到渠成,就快抱得美人归,准备无事一身轻过下半辈子,结果被自个儿信任的儿子给搅和了。
想必太上皇现在杀人的心都有!
“我们还是太草率了。”时安夏撑着腮,视线不知落在何处,有点空洞,又有点寂寥,“我以为搞掉一个晋王,就能高枕无忧。谁知......”
不草率又能如何?岑鸢静默。
他何尝不曾思量?当日保下明德帝性命时,以为万事大吉。怎料钦天监突然进言,道是帝星晦暗,恐致国运倾颓。
明德帝的儿子们就那些,小的太小,坏的太坏。唯独一个老四,起码还是上辈子验证过的。
就这都经不得考验,那还能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