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榻上嘻嘻哈哈抢蜜饯的模样。
时安夏由北茴搀着缓步而来。薄锦袄子外,月白禙子空荡荡挂在她身上,产后未愈的面色比宣纸还白。
二人豁然起身,甲胄哗啦一声响。
“表妹!”唐星河喉头滚了滚,这声呼唤比边关的朔风还嘶哑。
马楚阳却不跟着喊“表妹”了,突然单膝砸地,玄铁护膝撞出沉闷声响,“楚阳给公主请罪。”
少年的声音像是被砂石磨过,每个字都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