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住,抵在桌前。
她一惊,醒了,睁开迷蒙的眼睛。
岑鸢便是双手撑在软榻上深深看她,“什么意思?你要和离?”
时安夏结结巴巴,“没,没有的事。就,就只是做了个梦。”
“做梦都梦到和离呢。”岑鸢眸色一深,“看来,果然是梦里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