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顶又一顶压下来,时成逸重重躺倒在床,盯着帐顶发呆。
时安雪探头探脑,隔着屏风喊了好几声,“父亲,父亲......”
时成逸连忙擦了把眼睛,坐起身穿好衣裳,才道,“雪儿进来。”
时安雪闻言,绕过屏风就扑进了父亲怀里,一下子哇哇哭起来,“父亲,父亲,雪儿好难过啊。”
时成逸紧紧实实把女儿抱坐在腿上,替她擦去眼泪,“雪儿怎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