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似的。
她叹口气,“总之,你哪日若有什么想法,别为难,只管跟母亲说。母亲不会怪你。”
岑鸢也不辩解,更不发誓,只淡淡一个字,“好。”
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唯时间可证心意。
他起身告退,“母亲,那我走了。我正在给夏儿读报,她还等着我呢。”
唐楚君点点头,望着女婿高大挺拔的背影,忍不住心头一阵酸涩。
她很害怕女儿就此长睡不醒。
所谓久病床前还无孝子呢,更何况是少年夫妻。情谊再深,也经不得如此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