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淡淡一笑,“起了?”
时安夏“嗯”一声,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夫君,我怎么感觉洛家这两位今日有些不对劲儿?”
岑鸢的手顿在册子上,“哪儿不对劲儿?”
“就觉得这两人......今日特别恭敬。”
“恭敬不好吗?”岑鸢合上了册子,“往日是我对洛家太宽容了些。”
时安夏挑了挑眉,不吐不快,“所以,成亲那夜你受的伤,除了跟‘倾天鼎’有关,还跟洛家有关。”她停了一瞬,“若是没猜错,应该是跟洛家女有关,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