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母亲,儿子知错了。”
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向着如意街而去。
余生阁的花园里此时欢声笑语。
长桌上摆着精致点心茶果,烛灯绕了一圈,灯火通明。
夕阳最后一丝金边被夜色吞没。微风拂过檐下风铃,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唐楚君兴致勃勃问,“咦,夏儿,你夫君刚说那叫什么‘剧’来着?”
“‘话剧’。”时安夏看着黄醒月的记录,又对比唐楚君写的小故事,品得津津有味。
姚笙十分困惑,“闻所未闻,什么是‘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