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袍,她穿着月白色锦衣罗裙。飘带随风胡乱纠缠在一起,解都解不开。
只余他低头抵着她的额,轻声道,“宝儿,你忘记了。你说过等我娶了你,就让我这么叫你。”
前世没实现,今生可算是补齐了。
且是这么早,在她未及笄的时候,就娶了她做妻子。
这一世,谁都别想和他抢。
时安夏在他怀里,仰起头,轻轻扬扬漫出一丝笑意,“真的吗?”
她没有记忆,可她依然喜悦。
她的耳朵贴在岑鸢的胸口,听到他坚硬的胸膛里传来震耳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