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沾沾自喜,“你可知,你的行为有可能起到反效果?”
“自是知道。”岑鸢淡淡勾唇,“一个人一呼百应,将学子和百官都发动起来,于帝王而言,非常危险。”
“那你还敢这么做?”明德帝只道此子年轻气盛,根本不懂皇权君心。谁知人家心里清楚得很。
岑鸢掀眸,透过沉沉暮色,直视明德帝的眼睛,“我想考验一下皇上的胸怀,看看是不是值得我保护。”
明德帝:“!!!”你还敢考验朕!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还想问,朕是否经受住了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