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上的,你不知道?”
岑鸢摇摇头,“我那时候在边关,无诏不得回京,你忘记了?”
时安夏乖乖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不记得了。”
他越过桌案,伸手揉揉她的额发,“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没关系。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时安夏长叹一声,“冯识玉杀太后的同时,也被太后的人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