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已无波澜。
时安夏闻言微微福了福身,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对不住,我还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没有听出弦外之音,只以为原来他的名字是“鸢”,而不是渊。
她是有些颓丧的。以为寻到一丝线索,找到一点答案,就能从其一窥全部。
但事实是,毫无印象。就好似上辈子的人生里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而他的一举一动,却又像他是她生命中举足轻重的人。
她不记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