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手中的大绒巾子细细替它擦干身上的湿意,“问过了吗,大黑狗叫什么名字?”
红鹊翘着小嘴回道,“问得出什么呀,那个大黑木头跟个哑巴一样。”
时安夏坐在绣墩上,烤着火撸着狗,想了想,“既然不愿说,那我来取个名字......”
墨宝儿?不好,这时候的墨宝儿还没出生。再说她的墨宝儿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时安夏忽然想起个事,一瞅,咦,大黑狗子是只女宝呢。
“那叫你夜宝儿吧。”时安夏掰开狗嘴一瞧,雪齿森森,“年纪还很小,怎么就长这么大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