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的话卡在喉间,一时怔愣着,脸上血色尽失。
还想再说什么,门外守着的小厮已经进来请她走人。
时安柔一直觉得时云清是谦谦君子,做不出这种连礼仪都不顾的事情。
她没忍住,眼泪哗然落下,“云清堂哥,是安柔说错了什么吗?”
时云清负手而立,一脸冷漠,“看在大家都姓时的份上,本人奉劝安柔小姐一句,做事之前,先看看自己的身份。否则自己贻笑大方事小,牵连了别人......就不太体面了。”
时安柔被打击得全身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因为她已经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别人还是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