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安柔摆摆手,吸了吸鼻子,“不是,我是哭他娘子可怜,也哭自己太蠢。算算日子,我重生时,当可救下他娘子的。”
“不必自责。有多少能力办多少事。你连自己都弄得一塌糊涂,又怎管得了别人的事?”
时安柔一想,对啊,我自己都过得这么惨,我管得了谁?
她很快被劝慰好了。
时安夏茶香氤氲间抬眼,“有句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你当我替他报仇不告诉他,当真是做好事不留名?”
“啊?难道不是?”时安柔刚才还在心里赞其高风亮节。若是自己办成了这点事,估计早宣扬得满大街都知道了。
“南雁,”时安夏忽唤道,“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