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就算我报复了他们,我爸现在这病也没办法解决。杀了他们,我爸的病也不会好。
下午我咨询了医生,我爸得的这种病如果不是器质性的还好,有可能被治愈。可如果是器质性的,那在当下基本上就是个绝症,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糊涂,忘却所有人,甚至不再记得我。
我完全不知道解决方案,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这辈子,我第一次对一件事这么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