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惠民已经开始自闭了,整个人看起来都相当麻木,蹲下来就研究夏黎刚刚拿起来的那俩零件,好像一个无情的“项目研究”木偶。
其余的几个学生也紧着皮子,视线死死地盯着夏黎,生怕夏黎再拿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就让他们直接开研究立项。
把本科生涯全部算上,他们涉及军工领域总共也就不到5年时间,而且前几年与其说是在学军工,不如说是在学物理和数学。
这么大的重担,他们可真的担不起啊!!!
然而有些时候,人生不如意事,常常十之八九。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当夏黎再一次把手伸向机器组件时,所有学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夏黎转头看向精神状态一直很美丽,有些人来疯的戚潇潇,“我记得你以后想研究导弹?”
戚潇潇脊背顿时挺直,又跟兴奋小狗一样,快速一脸兴奋地凑到夏黎身边,语气十分痛快地道:“对的,老师,我以后想造导弹。”
矿上的机器还有导弹的事呢?他们老师可真厉害啊,不愧是雷空的学生!!!
夏黎点头,用手里的笔指了指棱镜组,“去把那个拆了,并在上面画出光路。”
这对于这帮军工研究生而言属于相当简单的工作,甚至一个普通学过物理的初高中生都能完成。
戚潇潇立刻动手,手脚麻利地开始拆棱镜组,并画光路。
夏黎偏头看着她画出来的光路,直到对方全部画完,这才赞许的微微点头。
“画的没错,这个光路和瞄准镜、坦克观瞄仪完全一样:分光、合光、测量移位道理都相同。
瓦斯机靠气体折射率变化让条纹偏移,导弹红外导引头靠温度变化让信号偏移,都是在捕捉微小的光学偏移量。
我之前……”
夏黎想着自己不好暴露身份,硬生生的把当年用红外线破坏敌军战船的事咽了回去,而是话意一转道:“目前咱们华夏反坦克导弹还在用有线制导,在整个世界领域里相当落后,说是两个时代的技术分野也不为过。
你多做一些光学干涉测量的精度训练,还有滤光片选择带来的差异以及信号放大等,对培养红外、光电类制导能力有着极大的帮助。
回去你也去挑几个学生,立个项,我给你批。”
戚潇潇收回兴奋得呲出来的那一口白牙,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她十分能理解夏黎所说的“这两种技术是两个时代的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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