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它曾经维持着几乎是三大公司之下第一商业体的姿态长达十年，就算‘覆灭’、‘破产清算’，也不可能真的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施蒂勒认真说道，“那些投资过这家公司的贵族、和他有密切往来的公司高管……甚至是习惯了使用他们产品的消费者，都可能成为这家公司曾经人员的秘密保护伞。”
“更何况，像是帕里斯总裁这样积极参与了对至高进化围剿的人，如今都在秘密研究他的核心技术……其他人怎么可能按捺得住？”
“帕里斯总裁有底气可以只靠‘资料’、靠我们真理公司自己的研发人员逆向破解他们的技术……那其他没有这个技术条件却也想喝汤的人，会不会偷偷直接留下一个研究人员的性命呢？”
施蒂勒说着，林御点头。
“这在不夜城……实在是不难想象。”
施蒂勒点头：“而这只是城内的一部分……在大荒之上，其实还有很多当年至高进化的成员、研究基地，借助着大荒的特殊环境，躲过了战争清算，处在‘逃逸’状态。”
“像是这种规模的公司，一场战争是不可能让它彻底‘绝种’的。”
林御听到这里，略微思考，随后说道：“但就算它有员工活下来……难道大势已去，他们还能掀起什么波澜吗？”
“当然不能，但是……哪怕他们知道不能，他们之中很大一部分人，无论是研究员还是拓荒队员，甚至是曾经的高管，也都没有选择投降、归顺三大公司，”施蒂勒说到这里，神色凝重，“他们对于‘至高进化’在内心深处是极为认同的。”
“这在不夜城，简直难以想象。”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老板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我阅读了你们这个世界大量的书籍……尤其是历史相关的，我才隐约有所明白。”
“至高进化名为公司……但实际上，他的本质接近某种极端的、狂热的宗教团体！”
“如今在三大公司的封杀之下，残存下来的至高进化结构，更是成为了某种类似于兄弟会、秘密结社的地下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