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个逆子怎么会让父皇......”
“逆子,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没有弄明白你和朕之间的区别吗?也许,在高明眼中,朕的那点势力,都不会被他当一回事。而且,朕又没有其他野心,这些年都表现得很安分守己。至于你......可曾安分过半点?”李渊低喝道。
他和父皇同为大安宫囚徒。
结果,他的父皇在死后可以获得一个比较好的谥号,而他很大可能是恶谥,史书上记载他的名声,绝对比他父皇差远了。
更重要的是,他所有的暗中势力被那个逆子剿灭得没有一点残余,没有半点情分可讲。
还有,他登基之时,天未降下过半点异象,纯靠溜须拍马之徒制造异象,对此,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是,凭什么那个逆子登基,他就能弄出真的异象出来,父子同是玄武之变夺权,凭什么他就被这样对待?
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苍天对他简直是杀人诛心!
而且,那个逆子对他父皇的监控,远没有对他监控的严格。
他的父皇尚且还有些隐私在,而他,于那个逆子而言,没有半点隐私。
想到这些,李世民的脸色涨红了些许。
“逆子,当年长乐来看你时,你为何要挑拨长乐和高明的关系?你可知道长乐这些年的变化?以前,高明的心中尚有一丝牵挂,如今,只怕是没有让他能够牵挂的人,这样的结果,真的是你想要看到的?”李渊对李世民愤怒地指责道。
李世民低下了头,口中喃喃:“长乐......”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长乐来这里看他时天真烂漫的模样,长乐她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的心中多了一些内疚,暗道:长乐,是父皇对不住你......
若不是之前他利用了长乐,只怕,长乐比现在要好很多吧?
“比起你这个逆子而言,高明......他比你和朕都要孤独得多。帝王虽说自古以来称孤道寡,但若是真的成了孤寡之人,这世间未免对他也太凉薄了些......”李渊面露复杂地感慨道。
“称孤道寡有何不好?大权掌握在手,天下何事不能为?”李世民反驳道。
李渊对李世民的这番态度感到痛惜不已,不禁大笑,笑声有些苍凉之感,高声道:
“十日可见阴晴圆缺,百年可阅人间聚散,千年可鉴文明兴衰,万载可观星辰生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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