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只是欺骗欺骗那些蒙昧无知的百姓,可骗不了他们这些五姓七望。
他原本只想过着在家读书的生活,但随着淮南道、山南东道被李承乾的人攻陷的消息传来,他坐不住了。
他知道,接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是生与死的较量。
整个家族的生存压力他一并兼之,代价就是,半个月下来,他的心肠比以前狠辣了许多。
李承乾不会放过他们李氏。
更可笑的是,陇西李氏,李承乾也不放过。
陇西李氏的族长和他达成了联盟,对抗整个大唐。
这让他豁出去了。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鲜血顺着剑锋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刺目的红。
这副场景本该令人作呕,可他的眼神却像是在欣赏一幅名画。。
“李将军......”副将崔明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婴儿无意识抓挠的小手,突然想起家中刚满月的儿子——那孩子也是这样,总爱用小手抓住他的手指。
“怎么?崔将军心软了?”李守素冷笑一声,剑锋一转,婴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的血沫,“别忘了崔家祠堂里的血还没干呢。”
崔明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那个雨夜,崔氏祠堂里流淌的鲜血混着雨水,将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
那时的他跪在血泊中,发誓要让唐廷血债血偿。
可现在......
他的心竟然软了起来......
没过多久。
叛军大营,中军帐内。
李守素是五姓七望推举的“共主”。
他毫无疑问地端坐主位,指尖摩挲着一枚染血的玉佩,那是从邢州刺史幼子脖颈上扯下的战利品。
“薛万彻不敢出战。”他轻笑道,“唐军畏缩不前,正是我军一鼓作气之时。”
帐下,崔氏残部首领崔琰拱手道:“李公,唐军虽未动,但薛万彻、程咬金、高偘皆是悍将,不可轻敌。”
“轻敌?”李守素眯起眼,“他们若真有胆量,早该在邢州城破时便与我军决战。如今缩在洺州,不过是怕了!”
他猛地起身,拔出佩剑,剑锋寒光凛冽。
“传令三军,明日攻城!破城之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三日不封刀!”
帐内众将呼吸一滞,随即狞笑起来。
......
城外流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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