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获马五十匹’,统共十二个字——陛下批了‘善’。”
礼部员外郎闻言,面露无奈,拱手苦笑道:“下官受教了。”
......
魏徵府上这几日热闹得很。老仆捧着厚厚一叠拜帖进来时,正撞见自家老爷在院里抡斧头。
“老爷,您这是?”
“劈砚”魏徵拿起斧头准备砍碎那方价值百金的端溪紫砚,“往后写奏章,有粗陶碗盛墨就够了!”
“老爷,使不得啊!这可是——”老仆拉着魏徵的衣服,急忙阻止。
魏徵板着脸,面露不悦,直接打断道:“退下!”
老仆欲言又止,但被魏徵的神色逼退,只好任凭老爷施为。
他心中苦道:老爷,这个是夫人最喜欢的端溪紫砚啊!夫人若是知道了,只怕......
一斧头下去,“咔嚓”一声。
老仆悬着的心似乎也跟着碎了。
碎砚堆里,赫然露出半截崭新的“砍刀笔”。
老仆眼尖,发现笔杆上刻着行小字:
【贞观二年制 监国太子赐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