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让他心里宽慰的同时,也感到有些不安。
果然,昨日二郎一身是伤的被送了回来,他那不妙的预感应验了。
作为父亲,看到儿子几乎丢了一条命,他心中就有些难受。
只是,他逼着他儿子胡柱接他的书史令,这逆子死活不肯。
要知道,他再过不久,就要离开书史令一职了。
因为他终于从一个编外的书史令,正式转正成为朝廷吏员——主事,而且,任命文书已经下达。
这一切,还得从上次大郎向上面报告关于如何分辨出商贩哄抬盐价属于五姓七望余孽一方如何分别,他已经嘱咐过大郎,不要将他名字透露出去。
谁曾想,大郎在上级的几次询问下,全都如实陈述。
然后,他也就跟着沾了一些功劳。
按照原来他的想法,因为他之前做的事情还不错,他会从京兆府管理档案的一名编外书史令,会成为真正的书史令流外官,而这是有朝廷编制的。
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一下子直接从一名编外书史令,直接升到了主事。
而且,工作地点也变了。
他被调到了户部司任主事,负责文书起草与档案整理。
户部司的主事,可是从九品上,这是他之前想也不敢想的美事。
至于大郎,因为多次立功,加上得到寇相和王相的共同赏识,他则是直接从西市市令,累积功劳升到了京兆府户曹参军,这个官职可是七品下,具体负责户籍、田宅、赋税等事务,定期核查人口变动。
这一年内,他家里出了两个官,这是祖坟冒青烟都做不到的事情。
但这确实是发生了。
这让胡方心里对于当今陛下心存感激。
因为是陛下改变了他一家子的命运,让他家从编外小吏,本质上还是民,直接跃迁到了官吏阶层,这是本质上发生了变化。
在他看来,寇相和王相都是陛下信任的人,那么,任用王相和寇相的陛下,自然也得感激。
可是,他和大郎是越来越好了,但二郎看着却是越来越差劲了。
莫非一饮一啄,自有命数?
想到这里的胡方,还不待发出一些感慨,他的妻子走了过来。
“郎君,你可知道二郎为何会弄得一身是伤吗?”胡氏的目光涌现出一阵担忧,心中也有些不安。
胡方目露忧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二郎现在情况如何?”
胡氏道:“伤势已经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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