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字倒是有多有少,但是反映的问题却很深刻,不能简单地搞‘法不责众’那一套,必须抓典型、打要害,先从源头上查。”
我又翻看了一眼账本里的内容,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背后,确实要回答一个问题,钱是怎么来的。
周宁海抬起手道:“这个上面列举了徐振海的收入情况,这些收入,有几家固定的买卖,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进账’,而且金额不小,来源也很明确。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而是赤裸裸的经济犯罪。”
我翻看了两眼,上面有写了一个单独的“赌”字,有“夜色酒店”、“夜色歌舞厅”、“宏达建材”的名字。
这些名字毫不避讳地写在上面,看来夜色已经成为了一个综合性产业了,每月的进账收入都是三五千,有的单月甚至高达上万了。
周宁海带着果断的语气道:“围堵派出所的事,估计就是这些人干的,抓不到鱼就抓虾米嘛!再加上新民同志要去上任了,我看还是要打扫好屋子再请客,把这些害群之马清理干净,给新民同志创造一个清清朗朗的工作环境。”
我想着后天的接待,就道:“书记,立人书记要来了!”
“所以,才要赶紧动手,彻底消灭定丰县这些社会不稳定因素!”
“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彻底消灭定丰县这些不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