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的议论声。
远远望去,棉纺厂大门前的空地上,一口漆黑的棺材摆在正中央,周围围了二三十人,大多是马广德的亲属,以妇女和老人为主。
马广德的媳妇刘翠坐在棺材旁,披头散发,一边拍打着棺材一边哭喊,声音嘶哑:“广德你死得好冤啊!你走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啊!”
杨卫革站在厂门口的台阶上,脸色涨得通红,正和几个家属争执:“你们讲点道理!马广德已经被免去厂长职务了,那辆车是他私自开走的,和棉纺厂没关系!我们怎么知道他要去哪,又咋会知道到出车祸!”
“没关系?”一个中年妇女叉着腰喊道,“他不是厂长了,怎么能拿到棉纺厂的车钥匙?不是你们默许的,他能开着公家的车出去?我看就是你们厂害死了他,必须给我们赔钱!”
周围的群众越聚越多,有路过的工人,也有附近的居民,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印象之张,这应该是不长时间,棉纺厂被堵了第三次门了,只是这一次,堵门的人是厂长马广德。
苗东方赶到后,看杨卫革的衬衫都被家属撕拉的不成样子,脸上也不知道被谁挠了血道子,此刻的杨卫革只得举着双手大声喊着:“哎哎,都看到了啊,我没动手啊,我们动手啊。”
杨卫革已经被堵出了经验,上次他只是抬手指了一个妇女同志,就被说是打了人,结果被几个男家属痛打了一顿,虽然后来派出所来了人,但是脸是已经丢了。
苗东方到了之后,立刻拉着杨卫革往后退了几步,对着家属们沉声道:“各位家属,我是副县长苗东方,分管棉纺厂改革工作。马广德同志的事,县里很重视,正在全力调查事故原因嘛。大家有诉求可以提,但抬棺堵门、扰乱生产秩序,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还请大家冷静下来,咱们坐下来谈。”
刘翠一听苗东方的声音,立刻停止哭闹,猛地站起身,眼神怨毒地盯着他:“苗东方?你还有脸出来说!我男人就是被你逼的!你天天盯着他,查来查去,把他逼得走投无路,才会开车去省城,结果出了车祸!你就是凶手!”
苗东方脸色一红,梗着脖子道:“老马家的,说话要讲证据。我到棉纺厂,是县委的安排,目的是规范企业管理,查处违法违规行为啊。马广德同志是否存在违纪违法问题,我们正在调查,和他的车祸没有直接关系。你这样恶意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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