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主干道给堵了,这事儿红旗市长在全县大会上表态,县里面要追究责任,要严厉查处相关负责人!这一点,我把话先说清楚。县里面还在调查。周平同志,你是工会主席,这个事儿,你不该给大家说说吗?”
周平向来以工人代表自居,在道德上就在制高点上,所以马广德一直被动地在应付,马广德也是经过许红梅的提醒,说道上次全市工业观摩交流会的时候的事,才点醒了马广德,这自然是马广德要给周平难看!
周平面不改色地说道:“既然马厂长提到这个事儿,我就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事啊我是有发言权。当时我是和厂里杨卫革厂长两个人一起在千方百计地做起工人的工作,告诉大家要采取妥当方式反映问题。现场不少工人都能作证嘛。”接着周平看向了马广德:“马书记,我倒是想问一问,你作为书记,你当时在那里?在干什么去了?”
马广德一拍桌子道:“周平啊,你什么意思?我现在是问你,你倒还反问起我来了。
接着周平不屑一笑,看了一下马广德说道:“马书记该不会说是我鼓动的人去上街拦着于书记的车吧。”
马广德的表情显得很有把握,他身子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眼睛却没看周平,而是盯着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仿佛上面写着答案:“周平同志啊,这事儿你不要给我解释。这事咱们交给公安局办!”
马广德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眼皮,目光在周平脸上停了停,又移开,扫过会议室里其他几个棉纺厂的班子成员,最后落在办公室崔主任的身上,似乎确认他在认真记录,才接着说:“这事儿,县公安局现在正在调查。有几个比较活跃的工人,现在,对不对?”
他特意在“现在”后面拖了半拍,像是在强调时间的紧迫性,“正在派出所带走调查。你说得很对,有问题要合理反映,合法反映。”
他微微点头,但语气随即一转,“嗯,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啊带走了6个人啊,都是各车间的工会积极分子啊。同志们啊,有些话你们可以不说,但是我作为一把手,必须把话说到前头。”
马广德把圆珠笔轻轻搁在笔记本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身体略略前倾,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加沉稳。
“我这个人啊,做事光明磊落。厂子现在有困难,大家有情绪,我能理解。但理解归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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