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给了丁洪涛台阶,也保留了回旋余地:“丁书记,既然您坚持认为需要加强县委办的工作,那你看这样行不行?吕主任的问题,主要可能还是思想上有包袱。这个包袱,我以县委副书记的身份,再去和他深入地谈一次,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请他放下包袱,以大局为重,先回来安心把工作担起来。如果他愿意回来把工作担起来,那么还是由他继续主持县委办的工作,刘明同志可以多承担一些具体任务,协助他嘛。如果经过谈话,他仍然坚持认为身体无法胜任,或者思想上确实转不过弯来,需要长期休养,那我们再考虑您说的方案,由刘明同志暂时主持工作。您看怎么样?”
丁洪涛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钟,才慢悠悠地说道:“朝阳啊,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愿意去做这个工作,我也不拦着你。那你就去试一试吧。看看这位吕大主任,到底是真的病得起不来了,还是心里有别的心思,或者,是等着哪位领导给他撑腰呢……。”最后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
说完,丁洪涛站起身来,又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的皮带,说道:“哦,对了,朝阳,还有件事,跟你通报一声。”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刚刚,我接到了省委调查组的电话,让我明天上午去市军分区招待所谈话。你看,这会是什么事?”他明知故问,目光探究地看着我。
我立刻说,语气肯定:“丁书记,那肯定还是和田嘉明同志的事情有关。您是县委书记,县里的主要负责人,调查组向您了解情况是必然的程序。”
丁洪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像是担忧,又像是别的什么:“老田的这个事啊,现在是越来越麻烦了,上次市委开会,于书记定的调子是‘实事求是’。朝阳同志啊,”他目光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实事求是’这四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在这件事情上,于书记想保,市里一些领导也有顾虑,我个人也是非常想保护嘉明同志的,毕竟他为东洪县立过功,有苦劳。但就是不知道,这次省里调查组,给不给机会啊?”
接着,他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试探:“朝阳啊,说实在的,我还真不希望他们找我这种脑子比较直、不会拐弯、说话容易得罪人的同志去谈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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