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最初是为了应对抗美援朝期间的细菌战威胁。但到了90年代初,其职能早已转向“改善城乡卫生面貌”,推动“卫生城市”、“卫生村镇”创建。在县里,爱卫会主任由分管科教文卫的副县长马立新兼任,也就是年初开个会布置任务,年底开个会总结吃饭,是个非常鸡肋的闲职。
但是,一个机构有没有权力,完全取决于主要领导是否重视。县委书记一旦重视,鸡肋也能变成尚方宝剑。吕连群敏锐地意识到,这个每月通报排名的权力,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东西。排名本身不重要,但排名先后关乎各个乡镇、科局一把手的脸面,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就大了。
他立刻表态:“书记,管卫生啊是个脏活累活,不过您放心!只要您信任,我绝对把这个工作干好,干出成效来!一定让县城的面貌在短时间内有个大改观!”
就在这时,我轻轻敲响办公室的门,吕连群很有眼力见地立刻站起身:“书记,您和李县长谈,我先去忙。”说完,他对着刚进门的我笑着点了点头,夹着笔记本快步走了出去。
丁洪涛看到我,脸上立刻换上了热情而又略带惋惜的表情:“朝阳啊,刚才我都到你办公室门口了,听到你在里面跟手下人安排工作,就没进去打扰你。”
我心想,丁书记来到门口,也不知道我那会儿正和工业局的同志讨论坤豪公司投产的事,有没有说什么不合适的话。但好在晓阳一再嘱咐我,在办公室谈工作就事论事,从不议论人长短,这个习惯让我心下稍安。我连忙说:“书记,您看您,既然都到门口了,那就应该进来坐坐,正好也给我们政府这边的工作做几句重要指示嘛。”
县委书记丁洪涛摆摆手,语气显得很豁达:“哎呀,朝阳啊,你就不要再跟我客气了。行政上的具体事情啊,有你在啊我不操心,也不插手。我呀,刚才是专门想去给你告个别的。知道你老弟马上就要去部委锻炼帮忙,我心里也很舍不得啊。那边不比咱们县上,山高皇帝远,什么事咱们自己还能说了算。到了那边,规矩大,条条框框多,肯定是不能带秘书、也不能带车了。”
丁洪涛的话让人心头一暖,接着说:“朝阳啊,这次我给你提个建议,也是县委的一点心意。我给你特批五万块钱经费,供你在京期间使用。这次你去协助撰写材料,固然是个学习提高的平台啊,但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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