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理解您的疑虑。但调查取证必须尊重事实和证据。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包括相关财务凭证、部分经办人员的证言,都指向魏昌全同志个人决策和操作。至于其他人员是否知情或参与,目前尚未发现确凿证据。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现实考量,“魏昌全同志已经潜逃,无法接受调查对质,这给进一步深挖带来了很大困难。基于现有证据,我们只能做出这样的初步结论。”
黄修国初来乍到,对农业局和开发总公司内部盘根错节的关系还不甚了解,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可面对纪委副书记拿出的“证据”和“困难”,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自己刚主持工作,不宜过度质疑纪委的调查结果。
“那……好吧。”黄修国点点头,“既然纪委的同志调查清楚了,我尊重调查结果。下一步需要我们农业局怎么配合?”
侯刚说:“报告还需要报给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同时也要报给市政府工作组邓组长审阅。黄书记,您看,咱们是不是一起去邓组长那里汇报一下?”
“好,应该的。”黄修国站起身。
两人一同来到市政府工作组组长晓阳的临时办公室。晓阳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亲自给他们倒了茶。
侯刚将报告递给晓阳:“邓组长,这是关于魏昌全案的初步调查报告,请您审阅。”
晓阳接过厚厚一沓报告,认真地翻阅起来。当她看到涉案金额高达473万元时,心中猛地一惊,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个数字还是远超她的预期。她强压下震惊,继续往下看,越看眉头蹙得越紧。报告的核心内容与侯刚给黄修国看的并无二致,将所有问题都归咎于潜逃的魏昌全。
晓阳放下报告,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侯刚和黄修国,语气沉稳但带着一丝探究:“侯书记,黄书记,报告我看了。调查组辛苦了,这么快就有了初步结论。不过,”她话锋一转,声音不高却很有分量,“473万,这不是个小数目。报告认定是魏昌全同志一人所为,这个结论……是否经得起推敲?从常理和操作层面看,一个人要完成如此巨额的违规操作,难度极大,内部监管环节、财务流程、具体经办人员,难道都毫无察觉?都只是被动执行?这恐怕难以令人完全信服啊。”
侯刚似乎早有准备,解释道:“邓组长,您提出的疑问非常专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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