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跨上自行车,缓缓地朝县委大院骑去。
杨伯君进门时,我正在和焦杨县长谈工作。我看着焦杨,神情严肃地批评道:“对于教育现状,不能把责任全推给其他人。市委已经确定你说组织部长人选,做事不能只讲人情、不讲原则,这样是干不好工作的。”
杨伯君进门后,焦杨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诚恳地表态:“县长,我承认错误,马上改正。”
我朝杨伯君招了招手,又对焦杨说:“焦县长,‘普九’评估工作要抓紧推进。”焦杨离开后,杨伯君走近我,碰面时,他很恭敬地朝我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
我看向杨伯君,面色平和,低头看起文件。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我翻阅文件的声音。杨伯君就站在一旁,不吭声也不说话,身体微微僵硬,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多分钟过去了,杨伯君主动给我添了水,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打扰到我。
我抬头看了一眼杨伯君,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没有发现异样,但我心里暗想:杨伯君不知道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于是我语气严厉地说:“去把门关上。”
杨伯君听到我的命令,身体微微一震,随即转身关上门,又走到办公桌前。
我看着杨伯君,严肃地问:“知道错了没有啊?”
杨伯君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惊讶和惶恐的神色,片刻后,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含热泪地说:“县长,我错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杨伯君,语气强硬地说:“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一个大老爷们,站起来!”
杨伯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还在不停地发抖,。过了五分钟,他的情绪逐渐平复,但脸上依然挂着泪痕。我语重心长地说:“伯君啊,天塌下来你的膝盖也不能弯,多大点事?记住了吗?”
杨伯君一边抽泣一边点头,声音哽咽地说:“记住了,县长。”
看着眼前的杨伯君,我心里很清楚:一个农村孩子能考上大学实属不易,这样的孩子没见过太多世面,面对有心之人的诱惑,根本防不胜防。我太了解农村出来的孩子了,没有防人之心。
看到杨伯君,我甚至想起了参军前的自己。是部队锤炼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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