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发了九九八十一个大宏愿。
跟天道借了一屁股债，这才勉强凑够了两个人成圣的功德。
现在，周铭又盯上了他们未来的功德！
他们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周铭下一次来讨要功德的时候，绝对是他们好不容易凑够了功德，准备偿还天道因果的时候！
到时候，周铭过来这么一抽。
三分之一的功德没了。
他们拿什么还给天道？
还不上天道的，就得继续欠着，还得想办法去赚更多的功德。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
他们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还清所有的债务，真正获得大逍遥，大自在？
想到这里，接引和准提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接引硬着头皮，尝试着讨价还价。
“周铭道友，这个条件……能不能换一个？”
“我们西方贫瘠，本就难以赚取功德……”
准提也连忙附和。
“是啊是啊！道友，我们愿意用其他代价来弥补！灵宝，灵根，什么都可以啊！”
周铭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我问你们有没有意见，不是真的在征求你们的意见。”
“有意见，你们就给我憋着！”
“我说什么条件，就是什么条件！”
“你们，只有答应这一条路可走！”
“听懂了吗？”
接引和准提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到了无尽的苦涩和无奈。
形势比人强，他们除了认栽，别无选择。
“道友……说的是。”
“一切……都依道友。”
“那……道友，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准提小心翼翼地问道。
周铭淡淡地点了点头。
接引和准提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化作两道流光离开了血海。
那狼狈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圣人风采。
二人离开后，周铭的视线落在了女娲身上。
女娲的面色清冷，心中早已做出了决断。
她没有讨价还价。
因为她很清楚，那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自取其辱。
“好，我答应道友的条件。”
她轻轻一叹，眼神复杂。
“从今往后，人族气运，道友独占六成。”
说完，她也不再逗留，对着周铭微微颔首，随后也化作一道神虹，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转眼间，场上就只剩下了脸色铁青的三清。
周铭看着他们，特别是太清和元始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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