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一颗流弹击中了他的右腿!
他闷哼一声,动作一滞!
船上的冯老大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将他拖上了船!
“开船!”冯老大对着船尾另一个汉子吼道。
小船迅速调转方向,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冒着弹雨,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浓雾弥漫的河道深处,很快就消失在日军的视野里。
岸上,只留下十几具日军的尸体和那个气得暴跳如雷的日军指挥官。
小船在狭窄的河道中七拐八绕,终于驶出了河口,进入了风高浪急的渤海湾。
胡天佑靠在船舷上,剧烈地喘息着,右腿的枪伤血流不止,浑身湿透,冰冷刺骨。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眼神精亮、约莫四十多岁的汉子,心中充满了感激。
“多谢冯老大救命之恩!”
“嘿,别说这些虚的!”冯老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子早就看鬼子不顺眼了!你们敢在津门闹出那么大动静,是条汉子!我‘海兔子’佩服!”
他拿出烧酒和干净的布条,帮胡天佑处理腿上的伤口。
子弹是贯穿伤,没留在里面,算是幸运。